這星期六,媽米和爸過濁水溪,下南部看我和妹,
令人好開心、好高興。
第一天
說好的我座車到台南再會合,利用傍晚到鹿耳門天后宮看文昌帝君和月老站一起(月老還比劃著俏皮的手勢~XD),
晚餐是撐破肚皮的喔伊晞牛排館,跟妹妹擠床板玩小香菇,
聽媽米碎碎念浴室好髒和破第十三個故事的梗,看老爸很專業的檢查有聲音卻不冷的冰箱,
餵雞丁吃甜死人的橘子化身成的柚子,睡沒有棉被冷死人的妹的house,
還不洗澡!
第二天
去很熱的億載金城看嚇到雞丁的整點大砲發射,發現很low的集團結婚會場,
吃兩支令人懷念的古早冰棒,在老金城牆外大砲口前偷睡了一小時,
跟著go阿姨走錯圓環終於上對了高速公路,酒如時泉,原來生物兄弟姐妹盃是今天,
大順路new house變公寓,轉換陣地邊走邊問路找到net旁邊小巷子,拋棄三皇3家還是new house!
火車後站,說再見的時刻,媽米的手捏緊一張藍色鈔票壓進我手裡........
我說其實不用,我很夠。
媽米說沒關係,你需要。
路口,很趕,下車,牽車,不過一分鐘罷了,
電話--
媽米說:現在是黃昏,騎車要小心。車速很快,不看路亂騎的很多,速度不要太快,要看路.........
我知道媽米碎碎念很厲害,
可是我不知道她厲害到可以讓我哭出來。
I 服了 you!
-----------------眼淚鼻涕分隔線---------------------
一直以來,我都認為能被父母碎碎念是一件幸福的事,即使他們念的內容貧乏而重複。
也許是離家太久,而平常打電話又要省通話費,鮮少接觸,這兩天在台南以家人的模式活動著,一下子的分離讓人無法適應。
也許是感覺到太多被關心的幸福,太幸福的時刻便開始害怕幸福消失的日子是否正朝我靠近?
也許是暴露在車輛往來的大路上,灰塵太多眼睛太髒,就流淚了。
捏著藍色鈔票帶著一把鼻涕一把淚,我好想叫媽米去買她喜歡的衣服;我記得很清楚,她以前很愛很愛買衣服的。
可是每次這樣講,她只會說:妳拿去吃好一點/多買一些水果吃阿/可以買幾件新衣服、新鞋子/拿去請朋友吃東西或聚餐也好。
我吃不了那麼多錢的,生活絕對夠用,沒什麼買東西的欲望,生活過的安好,娛樂也能排定兩三個。
可不可以讓媽米把這些錢拿去寵愛自己也好,做個健檢也好,或是給家裡買個長沙發,因為妳總是那麼愛窩在沙發裡打盹。
外插,可不可以讓老爸也拿薪水去滿足自己,買台新桌電或是大印表機,一樣做健檢,或是給自己一些放鬆假期,又或是另一個長沙發,冬天可以跟媽米一起窩客廳。
我可是年輕人呢,放生應該都要能活的。
好了,該停止哭哭去看變態了。
這筆錢我會繼續存進帳戶裡,每一次每一次的存。讓媽米和爸看到我的帳戶不斷變肥,都是因為他們(吃不完的全部存進去)。
謝謝媽米&謝謝爸(雖然文中沒提到老爸,可是你卻是每個月讓我不用愁的大貴人呢!)。
@_@!!新的!!
@_@酷噢~你說有打新網誌我就來看了>u<孝心=口=
讓我也哭了...
嘻哩嘩啦的哭了...
哭慘了啦...ˊˋ...
因為...
你說的那些感覺...敲中某一部分的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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